然而,硬币尚未落下,一个冰冷而不耐烦的声音已然响起:
“喂,炭治郎!跟这种人啰嗦什么!”
玄弥猛地扭头,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说话的源翼清:“你又算什么东西……”
连续七日的高强度杀戮积压的戾气尚未完全散去,玄弥那充满恶意并且十分聒噪的声音就像点燃引线的火星。
源翼清甚至懒得转头看他一眼,身体只是微不可察地一侧,左手握着的日轮刀刀鞘带着凌厉的破空声,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玄弥的侧腰上!
砰!
“呃啊!”玄弥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腰肋,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惨叫着离地飞起,狼狈地摔出好几米远,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捂着腰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空地瞬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源翼清这突如其来、又狠又准的一击震慑住了。连猪头人都停下了乱吼,好奇地看了过来。善逸吓得差点跳起来,捂住了嘴。
炭治郎也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中震惊:翼清他几天不见进步竟然如此之大?
源翼清栗色的瞳孔扫了一眼地上痛苦抽搐的玄弥,眼神里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把刀鞘重新挂回腰带,语气平淡:“安静点,吵死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石台。目光落在那块紫色绒布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香奈乎的目光在源翼清身上停留了一瞬,依旧是那副无悲无喜的表情,随即也移开了视线。
炭治郎看着源翼清冷漠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痛苦呻吟的玄弥,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走上前。
源翼清手指摩挲着刀鞘。
刚才那个人的身体,好像有点奇怪?
黑发男孩掀开绒布,露出下面数十个大小不一、乌黑的金属球。“接下来请挑选锻造自己日轮刀的球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