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将水囊掷来,“真搞不懂!”炎柱的拇指按上他的肩膀,“在你变得更强之前,不要再用这一招了,杀死鬼之前先把自己累死了。”
月光爬上刀镡时,源翼清在溪水中看到了自己的眼睛——瞳孔深处跳动着与炼狱杏寿郎相同的火种,只是那火焰还裹着血痂与冰碴。
炼狱杏寿郎盘膝坐在他身边,灌了一口水:“按常理来讲你能使出炎之呼吸的前几式就很不错了,”他看着溪水边躺尸,竭力调整呼吸的源翼清,“怎么学会的?”
源翼清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我好像……看到了。”
“看到了?”
“嗯,”源翼清思索着,“早在第一次和鬼战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我可以看见鬼的记忆。那些记忆一闪而过,但是就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脑子里。不过和炼狱先生练刀以来,看见你的记忆还是第一次,好像比鬼要难一些。”
源翼清挠挠头,“大家都是这样的吗?”
“怎么可能呢!”炼狱杏寿郎瞠目结舌,“真是了不起的天赋啊!你都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师父在藤袭山使出了那一招,还有……”源翼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那应该是炼狱先生的父亲和母亲吧。”
“母亲吗?”炼狱杏寿郎沉默了一瞬,然后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从明天开始,你的训练量翻倍!”
源翼清如遭霹雳:“炼狱先生!为什么!”
炼狱杏寿郎只留给源翼清一个背影;“因为你现在太弱了少年,用一次玖之型就像要死了一样这怎么行!”
源翼清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他转头抱住自己的膝盖坐在地上,他喃喃道:
“强大生来只为守护更多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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鎹鸦送来血讯那夜,紫藤花正在凋零。
“西北方向!西北方向!有鬼出没!”漆黑的鸟喙带来残酷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