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炭治郎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腰部发力,整个人强行向后一个后空翻,猗窝座的拳头擦着他的身体掠过。
炭治郎越过猗窝座的头顶,稳稳落在他身前,但是炭治郎的日轮刀还牢牢握在猗窝座的手中。
“把刀还给我!”炭治郎眼睛都红了,双手死死抓住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拉扯,但任凭炭治郎如何发力,日轮刀在猗窝座的手中纹丝不动。
情急之下,炭治郎甚至抬起脚狠狠踹向猗窝座的膝盖,甚至往前一拱使出了头槌,狠狠撞在猗窝座的额头上。
然而这些攻击对猗窝座而言简直如同挠痒痒,他咧开嘴,略显嘲讽地笑着,右手也搭上了刀身,双手用力拧动。
在猗窝座的强大的力量下,炭治郎那柄日轮刀竟然开始向上弯曲,弧度越来越大。刀身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眼看就要被生生折断!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清冷的声音,伴随着数道如同水流奔涌的刀光骤然出现,瞬间切过了猗窝座握着日轮刀的手腕。
正在全力与猗窝座角力的炭治郎猝不及防,一下子向后踉跄着滚了两圈。他连忙调整姿势,双脚站住滑了好一段距离才停下。
断腕处鲜血喷溅,但猗窝座看都没看,他的目光已经转向了攻击袭来的方向。
富冈义勇的身影站在了炭治郎与猗窝座之间,他手中的日轮刀流淌着水光,刀尖斜指地面。他背后的羽织破了一个不小的口子,身上也沾满灰尘,看上去有些狼狈,但站姿依旧笔直。
猗窝座侧过身,新的手掌从断腕处迅速长出,他上下打量着富冈义勇,饶有兴致地开口:“你果然还活着!应该还可以继续打吧,义勇?”
富冈义勇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周身散发出的气势却隐隐与之前有些不同,仿佛平静的深潭下有暗流在汹涌波动。
“义勇先生!”炭治郎看到富冈义勇受伤不重,激动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