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巨大的伤口眨眼之间愈合了大半,只剩下一条迅速变淡的红色痕迹。而与此同时,猗窝座五指并拢,狠狠削向杏寿郎的头。
杏寿郎战斗本能超群,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力低头俯身。手刀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在他头顶留下了一道伤痕,带起一串血珠。
“水之呼吸·捌之型·泷壶!”
在杏寿郎俯身躲避的同时,富冈义勇的支援到了。他趁着猗窝座攻击杏寿郎的间隙,身形跃起,日轮刀携着磅礴的水流,如同飞流直下的瀑布,朝着猗窝座的头顶猛贯而下。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猗窝座看也不看头顶落下的水瀑,一条腿向后上方踢出,巨大的力量与迅猛的速度带起了一股气旋,直接踹在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上。
“唔!”杏寿郎被这股巨力踹得向桥边踉跄退去,后背将围栏撞断,差点掉了下去。
同时,猗窝座的左臂向上一抬,硬生生扛住了富冈义勇的斩击,随后右拳紧握,朝着近在咫尺的富冈义勇面门一拳轰出。
富冈义勇瞳孔微缩,抽刀而走。猗窝座的拳头擦着义勇的鼻尖打过,拳风将他额前的黑发吹得向后飞扬。
一拳落空,猗窝座毫不停顿,双拳朝着富冈义勇疯狂砸落。
富冈义勇虽惊不乱,借力向后连退十几步,手中刀光连闪。富冈义勇以精妙到毫厘的剑技,将猗窝座这轮暴风骤雨般的拳击一一格挡开来。
猗窝座眼中厉色一闪,身形跃至半空,右腿高高抬起,如同斧头一般朝着下方的富冈义勇当头劈下。
富冈义勇来不及躲避,只能咬牙将刀身横举过头顶,以刀柄迎向那记劈腿。
猗窝座的脚跟狠狠砸在富冈义勇的刀柄之上,富冈义勇的脸色瞬间一变,他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沿着刀柄狠狠撞在自己身上。
“呃!”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连退了七八步,与猗窝座拉开了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