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二者所经历的都与本人有一定联系,但现在显然不是这种情况。因为,钟云的这一段回忆,卫槐绛并没有在她身边。
那么问题来了,神之目里储存的这段回忆,到底属于谁呢?
一名与云此时一模一样的少年出现在通讯镜中,只不过相比起年轻时期的云此时,这位少年更加沉稳。他紧皱着眉,丝毫没有被背后的岩浆影响思绪,说道:“如今我们十二圣子,一人在魔婴苏醒时战死、一人失踪至今未寻得踪迹、还有两位的身体前不久我才在地荒找寻到,剩下的也是皆被贬下神阙与地荒。说实话,仅靠白铭一人,留在天灵十分危险。”
看样子这就是云此时的哥哥云罗子了,毕竟这长得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何珝不可能认错。
“云罗子,昭临和朔音两位姐姐的躯体你有什么发现吗?”钟云也是终于抬起头,再次推了推滑落的眼镜后从一旁堆起小山一样的书堆中抽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提问说道。
云罗子面露愁容,“很遗憾,我寻找到两位姐姐的身躯时已经是石化状态。地荒灵力稀薄,很难动用术法,因此目前所有尝试唤醒她们二人的招数都无法使用。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从她们躯体中还有微弱的信号传出,至少还活着。”
颉昊的脸出现在通讯镜中,说道:“钟云,我还是认为你不应该替魔婴说话。连凌桓大哥那样的人物都死在了她的手里,咱们不应该去趟这摊浑水。你留在天灵和白铭一起继续调查司长的阴谋才是正经事。”
这还是何珝第一次看见颉昊正常说话的模样,不过就算如此她也对这人没有一丝好感。毕竟她作为卫槐绛时与颉昊的第一次见面就是被这壮汉掐住脖子抵在墙上,还恶狠狠地质问她。如今又是得知了颉昊不赞成钟云收养自己,更是看不顺眼。
“管这么多,咸吃萝卜淡操心。”何珝知道在回忆里颉昊听不见,但并不妨碍她现在要吐槽。
钟云却是一记眼刀瞟了过去,警告道:“调查司长的阴谋和挽救一条生命都很重要,而且那孩子已经没有任何攻击表现,不要再一口一个魔婴地叫她,我不爱听。”
“那怎么叫,她母亲当年可没给她取名字。”
“这个问题我后续会好好想想的。”钟云是真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在一旁密密麻麻的记录本上用加粗的笔写上:【给那孩子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写完,她又用红笔在周围标上一个五角星,怕不显眼,还重重画了几圈,这一举动看得何珝心里暖暖的。
“各位,有情况。”一名白色短发白色瞳孔的少年出现在通讯镜中。
“白铭?你刚刚去哪里了?”缪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