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是让你们看清彼此力量上的差距后,对于我说的话,你们会更多一分自己的思考,而不是一直被副使灌输给你们的思维模式所禁锢。”何珝说这句话的时候透着一股欠揍的劲,让人忍不住觉得她十分自大。但有什么办法,人家有自大的资本。
而何珝说的这番话完全正确,高泛他们从何珝这里听到了有关于世界的另外一个版本,又见识到了她过人的能力,内心深处的天平的确已经朝这边倾斜。但导致这个的原因,其实主要还是因为玩偶杀人案的时间差。
在何珝出现前,他们完全没有见识过玩偶暴起这么诡异的事情。而且,在与何珝相对应的白衣绷带玩偶面世前,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死后才被伪装成与玩偶相似的装束。从这一点出发,凶手对何珝的针对性很强。两次玩偶暴起,风琊都在现场,这确实很容易让人起疑。
可风琊毕竟跟了自己多年,高泛还是忍不住替他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说辞:“你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所说的这些推测就算再合理也无济于事。或许,这一切只是巧合。”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巧合,带何珝来玩偶工厂是副使的硬性要求,风琊也是他要求带上的。结合这一切,还能相信是巧合的话,那肯定是脑子不好使。
何珝轻声笑了出来,似乎是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风琊……是前任西定君留下的双子之一吧?”
在场的三人听了这话后皆是大惊,张默和奉瑞德惊讶的是风琊的身份,而高泛惊讶的是风琊的身份何珝居然会知道。
“我是怎么知道的?”何珝从他们的表情中就把高泛要问的问题猜得七七八八,索性替他说了出来,“有人在我临行前特地跑一趟就是为了告诉我,西定君这个位置是世袭传承。我又‘不小心’得知了许多年前,新任西定君为民自愿担任灵祝进入石碑一事。可风琊的外貌与年龄实在是不符,于是我便大胆假设,他就是双子之一。只是我实在好奇,副使究竟给了他什么好处才会让风琊给他这样的谋权篡位者做事。”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则是因为卫槐绛见过风琊的父亲颉昊,所以何珝也同样有了关于颉昊的记忆。风琊和颉昊的眉宇之间十分相像,这一点是她第一次见到风琊之时就知晓的。
高泛难得瞪大了双眼:“你,你都知道了?”
“猜的,不过看你的反应我是猜对了。”何珝又是欠揍般地眯眼一笑。
高泛心中一阵吐血,感情是自己的表现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