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转身大步离去,衣袂翻飞间满是决绝,满座竟无一人敢拦——谁都怕触怒这两头“猛虎”。
宴后,董卓怒摔满桌酒器,瓷片四溅,酒水横流,像个被触怒的孩童般怒吼不止:“他袁绍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倚仗祖上余荫的纨绔!我要做的事,谁敢阻拦!”
狂怒之下,他连摔数个酒樽,直到力气耗尽,才瘫坐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废立之事,就此被正式提上日程。
董卓召集亲信议事,武将们个个摩拳擦掌,吕布更是拍着胸脯请缨:“主公若要行废立之事,末将愿斩尽所有反对者,提着他们的头颅为您扫清障碍!”
谋士之中,李儒沉默良久,最终躬身应道:“主公既已下定决心,属下愿为主公谋划周全,先造舆论、再定仪式,确保万无一失。”
贾诩则已经提前称病不出,闭门谢客,没有参与这一场讨论。
唯有夏侯兰,厉声劝谏:“主公当初以‘重振汉室’为旗帜,才得民心归附、士大夫默许!
如今行废立之举,无异于自毁根基!此路一走,必陷万劫不复之地,天下诸侯定会群起而攻之!”
“你也敢反对我?”董卓双目赤红,怒火中烧,拔剑便要砍去——连一向忠心的夏侯兰都敢顶撞,更让他觉得权威受了挑衅。
夏侯兰挺直脊背,闭目待死,语气决绝:“臣虽愚钝,却知汉祚未绝!主公若执意妄为,臣唯有以死相谏,只求主公迷途知返!”
李儒急忙上前抱住董卓的胳膊,劝道:“主公息怒!夏侯兰虽言语冲撞,却是一片忠心,并无歹意。不如先将他关押,容后再议不迟,也显主公宽宏。”
董卓狠狠一脚踹翻案几,案上文书散落一地,怒吼道:“关起来!打入大牢,让他好好反省!”
消息传出,洛阳城一片哗然。百姓私下议论:“原来董相国终究是豺狼本性,先前的安稳,不过是麻痹人心的假象。”
士大夫们则扼腕叹息:“幸有袁本初、夏侯文馥这般忠臣,仍心念汉室,敢犯颜直谏。”
不久后,朝堂之上,董卓依李儒之计,再次提出废立,理由依旧是“少帝懦弱,陈留王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