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张远点头,随即又略有顾虑,“第五届人民军代表大会即将召开,此事可届时交由众人讨论。我唯一担心的是,部分将领若被调至地方部队,恐会心生不满。”
“身为军人,当以大局为重,必须服从安排,即使有意见的,我们会去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赵云说道。
徐晃亦道:“况且地方部队并非只负责防守,还需承担军队训练、兵员补充的职责,一旦战事需要,随时可转为野战军。他们是后方根基,同样重要。”
商议既定,张远目光转向地图,沉声道:“编制调整之事抓紧筹备,与此同时,我们需提前谋划攻打冀州的路线。”
话音刚落,苏双与令狐娇匆匆而入,神色凝重:“首席,刚收到一批情报,颇为蹊跷。”
“何事?”张远抬头问道。
苏双递上情报,道:“公孙瓒已被朝廷任命为幽州牧,您看他治理幽州的举措——”
众人纷纷凑上前,接过情报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只见上面列明,公孙瓒在幽州推行的举措竟与人民军的施政方略惊人地重合:
先是效仿人民军,搞了个“分田令”,将无主荒地按人口分给流民,还配套发放农具种子;
再是学设“互助社”,组织农户抱团耕种,收获后按出力多少分粮;
甚至连“扫盲班”都照搬过来,在各县设学堂,教百姓识基础字、算简单账。
更让人诧异的是,他竟也搞起了“军械民造”,鼓励工匠改良农具顺带造些简易兵器,模式与人民军的工坊制度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赵云指尖点着“互助社”三个字,语气里满是不解,“连分粮的比例都差不多,哪有这么巧的?”
徐晃翻看后面的细则,发现连扫盲班的课本内容都与人民军编的《千字入门》大同小异,忍不住道:“怕不是抄了咱们的章程吧?”
张远目光沉了沉——这些政策都是人民军在实践中一点点磨出来的,连细节都透着独有的印记,公孙瓒骤然推行全套,绝非偶然。
他清楚,眼前的公孙瓒,已绝非历史记载中那个模样。
“此人倒是善于借鉴学习。”赵云轻声道。
可张远却不由得想起灵丘的往事,想起那些莫名消失的黄巾军残部,还有销声匿迹的张角。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浮现:公孙瓒的转变,绝非偶然,其背后定然另有隐情。只是这念头尚是直觉,无任何实证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