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让大家伙儿都能有个安稳的家,吃得饱、穿得暖,能像今天这样,笑着把日子过红火吗?”
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他稍作停顿,继续说道:“看着你们,我便愈发坚信,咱们走的路没有错。
愿你们往后互敬互爱、相濡以沫,把小日子过出滋味;
愿你们携手并肩、同心同德,把咱们的家乡建设得愈发兴旺;
更愿天下所有受苦受难的兄弟姐妹,早日都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掌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
文艺队随后献上助兴节目,貂蝉领唱的《新婚歌》婉转动听,旋律悠扬,引得台下众人跟着轻声哼唱。
张远望着台上光彩照人的貂蝉,又不经意瞥了眼身旁的赵云,总觉得两人目光偶尔交汇时,空气中似有别样的情愫流转。
正看得入神,他忽然注意到站在侧边的刘兰神色不对,低着头,眉宇间满是郁结,全然没有旁人的欢喜。
张远左右张望,没见到张青的身影,便缓步走过去,低声问道:“怎么了?跟张青闹别扭了?”
刘兰轻轻摇头,眼圈微微泛红:“没有……”
张远深知年轻人的心思细腻复杂,自己也不擅长揣摩这些儿女情长,便温声道:“有什么心事别憋在心里,实在想不通,找令狐娇聊聊也好,她最懂这些。”
刘兰勉强点了点头,他便不再多问。
他哪里知道,刘兰与张青早已情投意合,却在婚事上犯了难。
张青出身南阳士族,他要娶的可是家族眼中的“赤匪”,怕不是要被家人打断腿;刘兰盼着早日成婚,两人为此难免有些口角。
临走前,张青红着眼圈承诺:“我回去探探口风,不管家里同不同意,我都回来娶你。”
这日午后,张青在客栈里愁眉苦脸地扒着饭,邻桌的争执声陡然传入耳中。
“大哥!俺看你那同窗公孙瓒,根本没安好心!咱们三兄弟拼死帮他平叛,立下汗马功劳,他倒好,把咱们举荐到汝南去做官,明摆着是想把咱们支开!”一个豹头环眼的大汉拍着桌子,怒气冲冲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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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德,休要胡言乱语。”另一个红脸长髯的汉子沉声劝阻,语气沉稳。
张青心头一动,试探着起身问道:“莫非三位是玄德公与关、张二位将军?”
桌旁三人闻声抬头,刘备愣了愣,随即起身拱手:“阁下可是子佩贤弟?”
来人正是刘关张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