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遇刺受伤,寻星使去为他疗伤,本想借机渗透,没成想反被识破,就这么被软禁了。”严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件寻常事。
公孙瓒冷哼一声:“这杨姑娘,也太不小心了。”
“她自有分寸。”严政摆了摆手,“我们已有营救之策,不过她暂时不回来,也不影响你我合作——放心,接下来张纯、张举必败在你手中,到时候汉帝自会明白,守住幽、冀二州,非将军莫属。”
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还是让她早些回来稳妥。需不需要我派兵配合?”
严政摇头:“真要脱身,她随时能走,不过是想多留些时日,看看能不能再影响张远罢了。”
“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杀了张远便是!”公孙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严政抬眼看向他:“将军觉得,杀了张远,你就能吞下并州吗?人民军的根基已深,杀了一个张远,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反倒会激起他们的死战之心。”
公孙瓒抿紧嘴唇,终是没再说话——他知道,严政说得对,他眼下的实力,还啃不下并州这块硬骨头。
凉州,董卓的大营里却一片慵懒。
接到朝廷“领兵讨逆,直取并州”的军令时,董卓正斜倚在榻上,听着胡姬弹琵琶,闻言只是嗤笑一声,把军令扔在案上:“中平元年在那赤匪手里吃的亏还不够?现在又让我去碰钉子?”
左右谋士忙劝:“将军,军令难违,好歹得做做样子。”
董卓不耐烦地挥手:“知道了,传下去,大军拔营,往并州方向挪挪。”
可大军还没走出几十里,探马又报:“启禀将军,赤匪谷雨领着一支兵马,正往武威郡去了!”
董卓捻着胡须,满不在乎:“武威那地方,早就被兵祸糟践成了荒漠,谁爱占谁占。”但他忽然眼睛一亮,拍着大腿道,“有了!就说凉州匪患未平,需坐镇平叛,并州之事,暂缓!”
加急文书刚刚送出,朝廷新的命令竟然来了,只有冷冰冰一句话:“按兵不动,张远未死,观望再定。”
董卓看着文书,气得把茶碗摔在地上:“耍老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