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令狐娇就撇撇嘴,冲张远挤眉弄眼:“这貂蝉长得跟仙女似的——是真仙女,跟某个假仙女可不一样。”
张远失笑:“先前是谁一口一个‘杨柳道长’夸人家?怎么转头就成‘假仙女’了?”他看向令狐娇,故意上下打量一番,“你也别自惭形秽,论飒爽利落,你可比谁都好看。”
令狐娇脸一红,伸手就往张远胳膊上拍:“张远,你要死?”拍完忽然一拍脑袋,懊恼道,“惨了,光顾着说这个,忘了件大事!你遇袭那回,我抓了不少外来者,到现在还没放呢。”
张远眉峰一挑:“审查出奸细了?”
“哪那么容易,”令狐娇叹了口气,“真奸细早闻风跑了,剩下的多半是无辜的。”
“那赶紧放了,”张远当即道,“亲自去解释清楚,赔礼道歉,该赔偿的损失一分不能少。”
令狐娇有些犹豫:“有这必要吗?他们多半也能理解……”
“非常必要。”张远打断她,语气郑重,“外面多少人盯着咱们,巴不得挑出点错处妖魔化咱们。好不容易有人愿意来咱们这儿,可不能让人家心里留疙瘩。诚意必须做足,知道吗?”
令狐娇点头:“行吧。不过典韦,你得把护卫安排得滴水不漏,我可不敢保证里面没漏网的奸细。”
典韦瓮声应道:“放心。”
另一边的牢房里,郭嘉正背着手踱步,心里把张远骂了不下一万遍——好端端的游历,愣是被当成奸细关了这么久,简直岂有此理!忽听牢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飒爽女子,一身利落军装,正是令狐娇。
“我是人民军监察部负责人令狐娇,”她开门见山,把张远遇袭、情急之下误抓的缘由解释得清清楚楚,末了郑重鞠躬,“对不起,让各位受委屈了。首席特意让我来请大家过去,他想亲自道个歉。”
一番话坦诚又恳切,郭嘉和其他被抓的人听着,心里的怨气没有那么浓了。
尤其是郭嘉,见领头道歉的竟是位女官,行事干脆利落,倒生出几分新奇——早听说人民军提倡男女平等,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