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会议照常召开。张远将洛阳的消息和盘托出,连夏侯兰那篇字字诛心的檄文都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狗娘养的!”李大目第一个拍案而起,双目赤红,“这姓夏的满嘴喷粪!俺这就带几个人去洛阳,剁了他!”
可除了怒骂和冲动,众人一时也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办法。
毕竟,人民军既没有遍布天下的文吏网络,也没有能在洛阳城传声的渠道——就算写文章反驳,能读到的也只有那些世家子弟,他们又怎会替人民军说话?
夏侯兰的事暂且被搁置一旁,众人重又回到黄巾将领来投的问题上。
吵了整整一个下午,依旧是三种泾渭分明的态度:完全接纳、有条件接纳、坚决不接纳,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张远揉着发胀的眉心,正想说散会,明日再议,令狐娇忽然“啪”地一拍桌子,声音清脆而坚决:
“张远,事情都火烧眉毛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开什么会?
这么下去,啥也干不成!
我提议,举手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她霍然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第一,对黄巾将领的投诚,同意接纳的,举手!”
片刻的死寂沉默后,只有洪伯、李大目举起了手。
就连先前有些犹豫、态度暧昧的将领,最终也选择了沉默,没有动。
“你们……”李大目急得满脸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这是张首席答应过太平道的事,不能说了不算话啊!”
令狐娇没理会他的辩解,沉声道:“好,投票结果一目了然。看来在维护人民军队伍纯粹性这个原则问题上,大家意见一致。
至于如何处置那些黄巾残部,张远同志,就由你自己去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