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语气凝重:“我最担心的,就是黄巾军的军纪。他们成分复杂,良莠不齐,不少人本就是流寇出身,自由散漫惯了。
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加入进来,不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怕是一整坨粪便掉进来,整锅汤都得毁了!”
“我们人民军的优势,在于队伍的纯粹性和理想的高度一致性。”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提高,“我们靠的是严明的纪律和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才走到今天。
如果让这些纪律松散的人掺进来,不加以严格改造,我们的队伍迟早会走样,会变质!”
这话分量极重,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头上,草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李大目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不自在——他是黄巾出身派来的卧底,听人把黄巾军比作“粪便”,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张远心里暗叹一声:这正是他召集大家来开会的原因。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视角,才能让决策更加周全,更加稳妥。
没等他再开口点名,袁咏已经主动接话道:“刘司政的比喻虽然粗糙,但道理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按他们报的数字来看,哪是粪便掉汤里?
恐怕是粪便有一大锅,我们这碗清汤才只有一点点!”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忧虑:“你看他们报的数字,动辄十万、几十万,青州黄巾更是号称三十万!
咱们人民军七军加起来,满打满算才两万多人。
到时候队伍一杂,到底谁听谁的?
咱们想改造他们,他们就真的愿意被改造吗?能真心实意地听我们指挥吗?”
张辽补充道:“我更担心的是,他们这是故意把我们推到风口浪尖上,让我们当出头鸟。
现在天下大乱之势已经越来越明显,各路诸侯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咱们闷声发大财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