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陷阱、设埋伏,或者趁他落单时一拥而上群殴他!
实在不行,就万箭齐发专射他一人,我就不信他真能刀枪不入!”
李大目也跟着出主意,脸上带着几分狠劲:“对!
还能诈败诱他进来,或者暗中收买他身边的人,给他制造点麻烦!
实在不行……下毒、暗杀,法子多着呢!只要能除了他,管他用什么招!”
赵霜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哎,你这傻大个今天脑子转得还挺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净是些阴招损招,比如说箭上涂毒药,扔瘟疫而死的尸体等。
张远抬手制止了他们,语气变得严肃:“兵不厌诈是没错,但这些阴招不能用。”
“你就是死脑筋!能赢不就行了?管他什么招!”赵霜瞪他,显然对张远的“迂腐”很不满。
“有两个原因。”
张远沉声道,目光扫过众人,“第一,阴招用惯了,容易养成取巧的性子,总想着走捷径,不利于咱们真正提升战力。
时间长了,队伍的风骨就没了,会走入邪道。
吕布是员猛将,正好是块试金石,咱们要靠真本事正面击败他,才能让弟兄们真正长本事,打出咱们人民军的威风!”
“又不是次次用,偶尔一次怕什么?能以最小代价解决最大麻烦,才是上策!”赵霜不服气地反驳。
“第二,咱们闹革命,是阶级的战争,要推翻的是一个压迫人的阶级,不是针对某个具体的人。”
张远放缓了语气,试图让她理解,“而且,消灭肉体是最下策。
能在理念上战胜他们,让他们明白咱们为什么而战,甚至争取他们站到我们这边来,才是真本事。”
赵霜皱着眉,一脸困惑:“听不懂。什么阶级理念的,太绕了。我只知道,吕布是咱们的敌人,除了他,咱们才能安心。”
“你慢慢琢磨就懂了。”
张远没再多说——其实他自己也未必能把这个复杂的概念讲得一清二楚,只是另一个时空那支队伍的行事准则早已刻在心里,他们从不屑于用暗杀、阴谋这类手段,他便照着学。
这关乎一支军队的灵魂。
赵云拱手道:“我赞同张远同志的看法。咱们是堂堂正正的人民军,就该堂堂正正地对付他——
当然,这‘堂堂正正’不是说傻愣愣地硬拼,兵法上的计谋,比如诱敌、伏击,都能用,但毒杀、暗杀这类非军事手段,确实不能碰。
那会让我们和那些腐朽的旧势力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