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李大目带红岩军驻守要道,接应各方,同时监视郡兵动向。
张远坐镇中枢,定下两条铁律:
“对乱匪,分而治之。”
他指着名册上的匪帮名号,“凡打着黄巾旗号,却不祸害百姓的,抓了后送胡才、李乐那里,就说帮他们整肃队伍——真黄巾自会认亲,假的也让他们去甄别。”
“那祸害百姓的呢?”令狐娇挑眉问道,手里还把玩着那把弯刀。
“杀。”张远声音冰冷,“管他什么旗号,哪怕真是太平道的人,手上沾了百姓的血,就是假的!咱们不与屠夫为伍。”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至于冒用人民军名号的,更要仔细查。
若是真心护着百姓,便正式编入队伍;敢
顶着咱们的名头作恶,就地诛杀,悬首示众,让天下人知道,人民军从不容这种败类。”
“对异族呢?”赵云问道,他常年在边地,深知胡骑的凶悍。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张远目光锐利,“凡入境劫掠的,不分鲜卑、匈奴,一律驱逐斩杀。
咱们保的是雁门的百姓,管他是汉是胡,只要敢动刀,就别怪咱们不客气。”
军令一下,三路兵马迅速展开行动。
赵云的飞龙军在边境如一把快刀,专挑胡骑的游猎小队下手。
他熟悉骑兵战术,却不与对方硬拼,只趁其劫掠归来、人困马乏时突袭,杀得鲜卑、匈奴的小股队伍不敢轻易南下。
一次遭遇战中,他甚至追着一支匈奴骑兵砍杀三十里,夺回被掠的百余百姓,连胡骑首领的首级都挑在枪尖示众,边境一时肃然。
赵霜与令狐娇在山区更是如鱼得水。
令狐娇熟悉山路,总能带着队伍抄近道,出其不意地堵住匪寨。
遇到那支冒用人民军名号、实则烧杀抢掠的“黑风寨”时,令狐娇一马当先,弯刀劈碎寨门,口中怒喝:“敢坏人民军的名声,找死!”
寨中匪徒被斩尽杀绝,首级挂满了寨门,旁边竖了块木牌,写着“假冒人民军者,下场如此”。
而遇到那支虽打黄巾旗号、却只劫富户粮仓分与贫民的“白狼帮”时,赵霜却按兵不动,只是派人将其首领请到营中。
那首领原以为必死无疑,却见赵霜客客气气地给他倒了碗水:“你们想跟着黄巾干,我送你们去胡才、李乐那里,正经当个兵,总比在山里当匪强。”
最终,那百余名汉子被编入黄巾队伍,临走时还对着人民军的营地方向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