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目搓着手,一脸惋惜,差点点就能赢赵将军半只烧鸡呢!你就不能晚来一丢丢,等我们赌完再到?
张远被他逗笑: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一旁的典韦面无表情,只是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将张远护得更紧。
赵云则拱手行礼:将军。
子龙怎么突然客气起来了?张远笑道。
赵云正色道:作战之时,当守规矩。
张远哈哈一笑:也好,工作时就称职务。那么赵将军,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赵云上前一步,指着身前的地图道:丁原所部虽只有一万,却全是骑兵,且常年与北方匈奴作战,悍勇异常。
这一带地势平坦,正利于骑兵冲锋。
我与典将军、李大目商议,打算稳步推进,步步为营。
遭遇敌军时,先据营防守,再伺机夜袭,以抵消其骑兵优势。
李大目立刻接话:就像当年将军在驴蛋山对付文丑那一战一样!夜里的骑兵,还不如步兵利索!
典韦冷哼:说得那一战是你打的一样?
李大目哈哈一笑:知道是你和将军打的,我听说的,还不成?
扎营防守,夜里突袭,也只能如此了。张远点头,他们这一路从阳曲出发,绕了个大圈,时间本就对我们有利。
李大目咧嘴道:那是!就算骑兵跑得快,也得等三路大军齐头并进。
实在不行,也得等张懿他们先动手,丁原才会慢吞吞地出场。
然而,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如惊雷滚地,震得地面都在发颤。
哨兵的惊呼刚起,就被淹没在铁蹄声里——五百骑兵如黑色潮水般从沟谷尽头涌来,铁甲在日光下闪着冷光。
为首一人银甲红袍,手中方天画戟斜指长空,尚未近身,一股悍勇之气已扑面而来。
敌袭!
列阵!
营地瞬间大乱,刚掘了一半的壕沟成了障碍,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抄起兵器,却被冲在最前的骑兵撞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