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衍铁皱眉,挥手示意搜查。四名亲卫绕帐巡视,确认无埋伏后,回来摇头。
李文这时才踏入主帐。他没看四周,目光直接落在鼎上。袖中罗盘刚一靠近,指针突然失控,不再指向星位,而是绕着鼎身缓缓旋转,频率越来越快。
他伸手抚过鼎面。
篆文清晰可辨:“建安三年,司空府监铸。”
李文瞳孔微缩。
这不是西域器物。这是中原司空府的官铸礼器,专用于重大祭祀。建安三年,正是曹操掌权之初,司空府执掌朝政,这类鼎本应留在许都,怎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匈奴王庭?
他指尖顺着铭文滑下,触到鼎足内侧时,罗盘猛然一震。
那里还有一行小字,极细,几乎被岁月磨平:“通幽星门,承命而启。”
李文收回手,罗盘指针渐渐平复,但仍在轻微颤动,像是被什么牵引着。
呼衍铁走近:“主帐已清,敌军主力不在,可能是提前撤离了。”
“不是撤离。”李文低声说,“是转移。”
他环视空帐。帐角有炭灰残留,未燃尽的纸片上残留半个“令”字。案上摆着一只空杯,杯底有褐色渍痕,像是药汁。地面有拖拽痕迹,通向后帐,但被沙土掩盖了一半。
“他们走得不急,但有准备。”他说,“这鼎不是摆设,是信物。”
呼衍铁皱眉:“中原人和匈奴有勾结?”
李文没答。他召出蒲公英精灵,让它贴近地面搜寻气味。精灵在后帐角落停下,前爪轻刨。沙土下露出一角羊皮。
他亲手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