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依旧是林墨在加练,连刘伟浩都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郑源凯,压低声音嘀咕:“喂,浩子,你说秦教官是不是对墨哥有意见啊?这都第几回了?墨哥动作明明比教官做的还标准……”
郑源凯擦了把汗,看着林墨如同猎豹般敏捷地完成一系列高难度战术动作,低声道:“谁知道呢……也许墨哥太优秀,遭人妒忌?”
不远处的宋涛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却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语气插嘴:“你们懂什么?这叫重点培养!林墨的体能和军事素养明显超出我们一大截,秦教官这是把他当尖子生、当种子选手来锤炼!现在多流汗,战场上才能少流血!这说明墨哥肯定能被选入那个什么……特别行动小组!”
他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羡慕。
周围的同学听了,将信将疑,有的觉得宋涛说得有道理,有的则依旧觉得秦教官的要求严苛得有些不近人情。
对此,作为当事人的林墨只觉得这个秦雪命真好,有自己这么一个负责人的学生拦着白玥,否则现在秦雪应该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
他自从看到了那个曾宏远死亡的新闻后,就隐隐的感觉到这事情是白玥干的,这是一种基于对危险的本能嗅觉,是前世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直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玥在面对他时,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娇憨可爱,几乎像一个沉溺在爱情中的普通小女孩,那淡淡的红眸,在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中那纯净的爱恋之意甚至都能滴出水来。
但当她将目光投向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时——无论是曾毅华、秦雪,还是其他无意中靠近林墨的异性——那眼神深处便会掠过一丝极淡、却冰冷彻骨的东西。
那并非简单的厌恶或嫉妒,而是一种更本质的、居高临下的漠然,就像人类看待脚边的蚂蚁,或者……像他前世见过的那些高阶异种,看待普通人类时的眼神。
‘这丫头,’ 林墨一边机械地带着同学们做拉伸动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树荫下那个明显还是鼓着脸很生气的身影,心中暗忖,‘大概还觉得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吧。’
对此,林墨倒是也不在乎,毕竟一个实力强大、且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存在,确实是无可替代的宝藏。
至于她有什么秘密,林墨也不在乎,毕竟谁都有一些秘密的,就比如自己的重生。
而且自己也确实是喜欢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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