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几乎把这屋子都掀了,也没找到入口。所以,我想入口是不是根本就不在这里屋里?”
闻言,安五凝眉。
薛谨:“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王爷和屠小娇就是在这屋里不见的,肯定是触动了开关。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屋里的开关已经触动了,是不是就不能再用了?想进去得找别的途径?”
安五听言,心头一凛,随着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疾步走了出去。
看着安五的背影,薛谨若有所思,他是不是忽然间说了什么令人茅塞顿开的话了?若是,他可真有才。
另一边……
屠小娇和九王爷总算是进了一户农家。
对着眼前的一家三口,九王爷保持静默,屠小娇开始演说:“大叔,大婶的,大妹子,我叫来旺,这是我大哥福旺,我们兄弟俩在富贵人家做长工的良民,家里老人突发疾病,我们心里挂牵的很,本想连夜赶回乡里,奈何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冒昧过来打搅,恳求大叔大婶还有大妹子发发善心,容我们兄弟讨碗茶喝稍歇歇脚。”
说着,屠小娇哆嗦着从怀里掏出十多个铜板,双手递过去,“一点心意,还望大叔大婶千万不要嫌弃才好。”
单薄,可怜,良民,还穷——屠小娇这形象树立的真好。
故事是张嘴就来,可怜相也是无比逼真。
九王爷:幸好人心隔着肚皮。得亏了那一层肚皮,才没让人看出她的花花肠子。
妇人听了,当即把铜板给推了回去,“哎呀,小兄弟你这可是太客气了,咱们老百姓不兴这个,你拿着,拿着。不就是要歇歇脚吗?小事情小事情。”
男人也随着附和道:“是嘞,是嘞,都是小事。来,我带你们去住的地方。”
“多谢大叔,多谢大婶,你们真是好人。”
“诶,你说这话,俺们还真不抬杠,俺们虽长的不好,但心底都没得说,哈哈哈……”妇人爽朗的笑着道。
屠小娇听了,也笑了笑。
“来,我们这东屋本来是我家大儿子住的,但他现在没在家,你们就住这里了吧!好些日子没怎么收拾了,有点乱,你们别嫌弃。”
“不嫌弃,怎么会嫌弃呢?你们这房子可比我们家气派多了。”
屠小娇这话并非假话,这屋里确实比她跟魏嵩的家好多了,至少有家具,瞧着也不漏雨。
“不嫌弃就好。”说着,妇人对着自家女儿道:“杏花,你愣着干啥子。去,给两位客人端碗水,再拿一床被褥过来。”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