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主子,夫人对您好,还不好吗?”
魏嵩蹙眉:“但我并未觉得我今天做了什么值得夸赞的事?”
他甚至还给了薛谨,屠小娇的心里的好大哥几个白眼。
魏嵩说完,就看武文和武安看他的眼神是难掩的复杂。
魏嵩:“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武文:“主子,您有没有发现,您现在面对夫人,随时随地都在自我反省?您这……要不要让军医来看看?”
从前些日子的言语张狂,到现在,这才多少天,他都开始战战兢兢了。
这改变还是被夫人亲出来的。
荒诞的不可理喻。
在过去那些年,主子什么时候反省过?不,也反省过。他会反省,上次收拾某个人手段还是不够狠厉,然后保准下一次会更狠。
魏嵩听了,没什么表情道:“不用军医看。”
“主子。”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有点渴求,有点盼望,这样日子才有奔头,不是吗?”
闻言,武安心头一凛。
魏嵩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屋里,想着把花儿放在那里才能保持的久一点,才不会败的那么快。
武文叹一口气,幽幽道:“武安,就这样吧!这样挺好的,至少,至少比上辈子好。”
听明白武文话中意,武文眼神暗了下来,心里是苦涩。
上辈子,魏嵩权势滔天,手握重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好似拥有一切,但内心却是一片荒芜。
生于一场阴谋,活于满场算计,在几经生死之间蹒跚着长大,除了阴谋算计,他别的都不会,没人教他什么是爱,也没体会过爱是什么。
当机关算尽,爬上权利的顶端,他貌似得到了,但却失去了存于世间的目标。
他忽然厌了,腻了,觉得无趣至极。
这也是上辈子他明明可以撑更久,但却忽然撒手人寰的最大原因。
不是没了延续寿命的方法,而是他不愿意了。
“夫人对于主子来说,或许从来不是克星,而是稻草,那是他的奔头。”
武文说完这句话,两人良久的沉默之后,默默的去了屋里。
而在他们进屋不久,一道纤细的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望着主屋内的光,良久无言。
翌日
说好中午回来吃凉面的魏嵩,未能回来,派了兵士跟屠小娇说,边境出现骚乱,不用等他吃饭了。
屠小娇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