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被做局,杜桃至多是愤怒伤心,不至于精神会出问题。
石榴:“然后就出了岔子!孙财在偷偷把孩子抱走以后,没直接把孩子藏起来,反而因一时手痒去了赌坊。最后输了,他没银子就把孩子给出去抵债了。之后,县太爷把所有人都抓起来审问后,才知道那人又把孩子给卖了,几番周折寻找,好像是孩子已经没了。桃子姐受不住这个打击,人就疯了,每天抱着小被子天天喊狗娃。”
说着,石榴眼泪忍不住就掉了下来,“公子,桃子姐实在是太可怜了。因为摊上一个好赌的爹,把她抵给了孙财做媳妇儿受尽了委屈,好不容易从孙家挣脱出来,眼看就能过上好日子了。现在,孙财又把她的儿子当做赌资给了出去……实在是可恨了。”
一个赌,毁了杜桃的一辈子。
石榴抹了抹眼睛,对着屠小娇道:“您知道最可恨的是什么吗?就是孙财在把孩子都输给人家后,他竟然还不知廉耻,掷地有声的去骂桃子姐,说她抢走了孙家的子孙,却还没照顾好把孩子都弄没了,说她不配为娘。本来桃子姐都在强忍悲痛,最后被他这么一说,一下子就受不了了,那几日如果不是我们看的紧,桃子姐真的就随孩子去了。”
只是,后面虽然不再寻死,人却糊涂了。
屠小娇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默默平复情绪,不让情绪压过理智。
“孙财,钱老太,杜喜妞,还有杜耀祖他们在哪里?”
“孙财现在在大牢里关着,其他人都在家里。”
屠小娇颔首,对着石榴道:“你一会儿去一趟姨母家,先不要告诉她我回来了,只跟她说,让她晚上同徐虎一起回一趟魏家村。”
“好,奴婢这就去。”
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但是,看到小姐,石榴就觉得有了主心骨,心一下子就定了,不似前几日,空有一腔怒火,一身力气,却不知道该往哪里使。
等石榴离开后,屠小娇既去了县府。
夜
杜喜妞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最后忍不住开口,对着一旁的钱婆子道:“奶,官府会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为什么要找我们麻烦?我们又没做啥子坏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