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君子,也不要四哥舍命。”玄女凑上前在白真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些年来为了修成上神拼命修炼,如今总算能稍微松口气。
玄女和白真在小院里懒散地过了好几天,终于想起自己的好姐妹,白浅。
想起当初战场上白浅听闻阵法图被盗,她那苍白的脸色,玄女就觉得放心不下。
跟白真说了这件事后,白真也是这时候才想起白浅,不由得有些心虚,心虚中又带着对离镜的愤怒,两人二话没说就上了昆仑虚。
果然,刚到昆仑虚便听说白浅这几日十分消沉。
玄女都不用想,径直在酒窖里找到了喝了个烂醉的白浅,装作没发现暗中的墨渊,和白真对视一眼,伸手将斜倚在墙角的白浅扶正。
看着白浅带着红肿的眼睛,玄女将她手中握着的空酒坛取下,轻轻唤了一声,“浅浅。”
白浅睁开眼见到两人,扯了扯嘴角,对上两双担忧的眼睛,还是没能笑出来。
“浅浅。”玄女和白真第一次见白浅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伸手便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她。
早已经哭过一场白浅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哭了,但是此刻眼泪就像是决堤般涌出。
听到她嚎啕大哭的声音,玄女没有说话,眼里尽是心疼,白真更是眼睛都红了,捏紧了拳头,心中暗暗想着定要给离镜一个好看。
白浅哭了好半晌,肆无忌惮的宣泄了一通,心里这才终于好受了些。
见她冷静下来,玄女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脸,她反而有些难为情了起来。
见她如此,玄女稍稍松了口气,笑着打趣,“啧,在我和四哥面前还如此羞涩呢,莫不是某人常常自诩姐姐,眼前面子挂不住了?”
白浅闻言瞪了她一眼,抢过帕子三两下就擦干净了眼泪,颇有些自暴自弃,“你难道不是应该安慰我吗?怎么还笑话我?”
“按理来说我们确实该好好安慰你。”玄女眨眨眼,“但你是谁呀,你可是我们青丘最洒脱的五殿下,我还得恭喜你看清了那离镜懦弱无能的本质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