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珠珠儿没觉得这事儿有趣,她觉得自己被骗了,更不懂妙书为何天天乐在其中。
虽然那些孩子她并不讨厌,但她不喜欢那么多孩子围着她的感觉。她只觉得他们吵闹。
妙书轻易就察觉了她的小情绪,问她本体是蜘蛛,会不会绣花?
她迟疑地点点头,织蛛网应该也算绣花吧。
就这么着,她又来到了工坊。
一拿起银针,她才发现,这绣花还真挺有趣的,比照看小孩子有趣一万倍。
唯一不好的就是妙书说她喜欢慈孤院,不和她一起。
管事了解到她从前没有绣过东西,当即赞她简直是天才,说她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还说她日后定能成为绣界大家。
珠珠儿摸不着头脑,不明管事为何这般激动,但不妨碍她得意。
管事见猎心喜,想将她收做徒弟,她想说自己年纪可比管事大多了。
可在看到管事手里那仿佛快要活过来的牡丹花,她便把话咽了下去,乖乖应下了。
工坊里的姑娘们都挺羡慕她的,尤其是座位离她不远的春桃。
春桃当初得知自己能进了工坊后,都激动哭了出来。她实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哭的,还傻傻地凑上去问。
春桃倒是没有生气,只红着眼眶给她解释。
说她从前总给全家人缝补旧衣,千方百计地省下来点布条子自己都不能留下。
但是她弟弟年年有新衣服穿,而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新衣。
她知道家里穷,能吃饱饭就很不错了,隔壁家的大丫连饭都吃不饱,她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当知道自己能够来工坊做工、有工钱拿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哭。
她说她是高兴的,她希望工坊能长长久久地开下去,以后隔壁的大丫也能来这里上工,就不用饿肚子了。
珠珠儿听得似懂非懂,不明白为什么同样都是家里的孩子,春桃却和她弟弟过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