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半步,“陛下此话当真?什么都成?”
皇帝被他那副模样逗乐了,点头道:“自然当真。你陆小凤要的,总不会是江山社稷吧?”
“您就是真的给我,我也玩不转啊。”陆小凤也跟着笑了,他摸着下巴,对皇上说:“陛下,我想好了。”
皇上见他这么快就想好了,饶有兴致地问:“哦?是什么?”
等陆小凤出去之后,皇上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眼中的笑意散去,目光落在上官飞燕身上,带着几分试探问道:“上官姑娘想要什么呢?”
上官飞燕敛衽一礼,语气不卑不亢:“陛下,民女虽是金鹏遗脉,但却早已是大明的子民。为陛下分忧本是分内之事。”
她话锋一转,眼底有坦诚的笑意,“只是民女终究是个俗人,若能得陛下一幅墨宝,也算是圆了民女这点虚荣心。”
皇帝闻言倒来了兴致,对着她的脸认真地打量着:“哦?倒是头一回见有人在朕面前,这般大喇喇说自己有虚荣心的。”
他笑意更深了些:“既如此,你想要什么字?”
“民女名下有处铺子,唤作‘珠光宝气阁’,是民女安身立命的根本。”
上官飞燕抬眼,眼里全是期待,“若陛下不嫌弃,民女想求‘珠光宝气’这四个字。”
皇帝挑了挑眉,指尖轻叩案面:“这四个字未免太俗了些。世人皆以视金钱为粪土为高洁,你倒反其道而行?”
上官飞燕缓缓摇头,声音里带了点过来人的感想:“陛下,民女从前日子窘迫,还偏要拼了命地想维持体面,生怕被人看低,
却不知更显得小家子气,心里头总是愤懑不安,看什么都带着戾气。”
她顿了顿,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可如今有了钱,才明白这东西能解决世上大半的难处。
心境平了,底气也足了,便是遇着天大的事,也能沉下心来想办法。钱不是万能的,可它能给人从容面对一切的底气。民女不觉得这有什么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