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皇阿玛的儿子,他在圆明园读书时,连炭火都要省着用;六阿哥却一出生就有穿不完的锦缎、用不尽的珍宝,还有珍贵妃这样的额娘。
他望着那和珍贵妃眉眼相似的小脸,心里像塞了团乱麻,酸的、涩的、还有点说不出的怨,缠得他喘不过气。
弘昼倒是看得开,手里拿着块芙蓉糕,边吃边对弘历笑道:“四哥,你瞧六弟抓着皇阿玛的衣袖不放,皇阿玛还笑呵呵地逗他,以前常听人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如今看来也不一定嘛。”
他额娘早就跟他说过,皇家的位子看着风光,坐上去的哪有几个安稳的?倒不如他这样,每日里听戏画画,活得自在。
只是四哥在这样的场合怕是心绪难平,他心中叹了口气,若非他豁达乐观,谁又能接受这样大的差距。只希望四哥早日想开才好。
正当众人和乐融融之际,苏培盛突然捧着一道明黄色的旨意站了出来。
夏冬春有些好奇地看向皇上,皇上也没提前告知她,皇上看着她疑惑的眼神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微微一笑。
苏培盛得了皇上的示意,打开圣旨大声唱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治统必赖家邦之本,国祚当凭嫡嗣之承。咨尔珍贵妃夏氏,性秉温庄,德全淑慎。入侍宫闱以来,克娴于礼,靡懈于勤;今诞皇六子,麟儿满月,英颖初露,实乃上天垂佑、宗社有托。
朕心久属,今昭告天下:册立夏氏为中宫皇后,授金册金宝,执掌凤印,统摄六宫。尔其敬承天命,母仪万方,率嫔御以肃雍,辅朕躬而昌治,钦哉。
皇六子弘曜系皇后嫡出,嫡脉攸关,国本所系。即日册立为皇太子,录入玉牒嫡脉首位。
夏氏一族,肇启荣光:着抬入镶黄旗满洲旗籍,其父夏某晋一等承恩公,食双俸,准入朝议政;族中男丁凡年十五以上者,俱授蓝翎侍卫,随侍御前;女眷按制赐诰命,每逢节庆可入宫觐见皇后。
自后,皇后与朕并尊,凡遇郊祀、朝会,皇后居中宫受内外命妇朝拜;皇太子弘弘曜仪仗用“太子卤簿”,遇庆典随朕接受百官朝贺。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