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像她们说的那样,这里是孔雀台,他还真不敢随意出手,不然孔阙生气他没把握哄好。
他望着不远处孔阙居住的主殿方向,眸光沉了沉,心中暗自喟叹,这些毛躁的小妖都能瞧出他的真心,偏偏她,始终不肯正视他。
他掏心掏肺的讨好,在她眼中竟是一文不值。
虽心头仍萦绕着几分失落,大鹏却未半分迟疑,脚步不停往主殿而去。
孔阙素来爱美,更在意她孔雀真身的羽毛,他特意寻了不少滋养羽翎的珍稀丹药。
撩开珠帘,榻上正小憩的身影撞入眼帘。
今日的她褪去了往日的珠光宝气,只着一身月白软缎,发间仅簪一支素玉簪,清丽得宛若晨雾中的荷露。
少了几分疏离的华贵,多了几分触手可及的柔婉。
大鹏静立榻前,呼吸都放得极轻,目光定定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孔阙似是被这过于灼热的目光扰了清梦,眼睫微颤,缓缓睁开眼,睨了他一眼。
说罢,她抬手拨开颊边垂落的发丝,慢悠悠坐起身,衣袂滑落间,带出一缕淡淡的百花香。
“喝口水。”大鹏见她醒了,眼底瞬间亮起微光,立刻转身去案边倒了杯清茶,快步回到榻边坐下。
又小心翼翼地将茶盏凑到她唇边,语气是全然的殷切,声音极尽温柔。
对于他这般不加掩饰的亲近,孔阙早已习惯,也不推辞,很是自然地就着他的手,浅啜了一口。
大鹏就那样含着笑,目光在她唇上徘徊,轻声细语地问:“这茶是我从灵山摘的雨前春,公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