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拉开自己身旁的椅子,对陆良说:“坐这儿。”
等菜上齐之后,林听晚却恨不得时光倒流。
这样面对面坐着,每一次抬眼,几乎都会直直撞进周凛深邃的眼眸里。
短短五分钟,他们已经对视了无数次。
她只好低下头,专心对付吃饭。
最终,谢沉与开了瓶酒解救她。
林听晚酒量一般,看了眼他们开的威士忌,摆了摆手:
“你们喝吧,我喝饮料就好。”
“行。”谢沉与从善如流,转而将瓶口倾向周凛的杯口。
周凛抬手虚虚一挡,目光落在林听晚身上:“我开车来的。”
谢沉与嗤笑:“你小子装什么正经!哪次出来不是开车?回头叫个代驾不就完了!”
周凛没理他的调侃,只是看着林听晚,下巴微抬,意思明确——车上还有她,不方便。
谢沉与这才恍然,立刻看向林听晚:“林妹妹,你有驾照吗?敢不敢当司机?”
林听晚被两人热烈的目光注视着,轻轻点头:“有驾照的。”
她看向周凛,“没事,你们一起喝吧,等会我开车回去。”
谢沉与如愿以偿地把琥珀色的液体注入周凛的杯中,还得意地朝他挤挤眼。
用口型无声地说:兄弟够意思吧!
周凛没理会他的搞怪,端起酒杯,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利落地上下滑动,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的性感。
他放下杯子,声音带着一丝酒液润过的微哑,对林听晚说道:“好,那就拜托你了。”
三个男人显然都是酒场老手,推杯换盏间,气氛愈发酣畅。
林听晚安静地吃着菜,偶尔搭两句话。
大部分时间能感觉到对面那道视线,如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
林听晚感觉自己像鸵鸟,还想躲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