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学院里,周凛正在的画展上忙碌。
这位央美国宝级的教授,当年看中周凛,就是因为他的画作有一股原始的,喷薄而出的张力,充满了生命和破坏欲。
学业结束,周凛没有选择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画家。
没有坐在精致的画廊和昂贵的拍卖行里挥毫泼墨。
不知道有多少人扼腕叹息。
现在除了同门的师兄弟,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周凛的老师是秦老。
小老头只是推了推鼻子上的老花镜。
“画家。手里有笔,心中有画,就够了。至于这画是出现在顶级画廊,还是在街边的墙角,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周凛并没有停止创作。偶尔也会把一些画稿拍给秦老看。
那些交织的线条与色彩下,依然涌动着矛盾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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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蚀】,苏晓晓从纹身躺椅上起身,动作带着重获自由的轻盈感,把脚踩实在地面上。
一旁的工作人员摘下手套,脸上带着赞许的微笑。
“你恢复的不错,可以正常走路了。接下来还会有点轻微脱皮的现象,注意保湿,千万别用手去抠就行。”
苏晓晓欢呼出声:“太好了,我这是刑满释放呀!庆祝,必须狠狠的庆祝一下!”
林听晚被她雀跃的情绪感染:“行啊,你想怎么庆祝?”
“就我们俩?”苏晓晓伸出两根手指。
“不行不行,太冷清了,两个人怎玩?要多叫几个人才有氛围。”
林听晚无所谓,知道这两个星期确实给她憋坏了,就随她去闹。
“你还想叫谁?难不成你想把都城的狐朋狗友的空运过来?”
苏晓晓摇头,那群人早天南地北的跑去浪了,怎么叫得到。
“张禾!”苏晓晓眼前一亮,“张禾呢,她不是今天回来吗?”
林听晚拍拍她:“你也得叫人家歇歇吧,刚出差回来,喘口气。”
人还是经不起念叨。
林听晚和苏晓晓刚走到一楼大厅,迎面就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