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
林听晚愣了几秒,随即失笑:“不是,是同学,一起做课题的。”
周凛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但这显然不是最终目的。
他借着卡座的格局,不动声色地逼近半步侵略她的空间,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盖在自己的影子里。
低沉的嗓音穿透慵懒的背景音乐,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那,你有男朋友吗?”
清冽的沉香气息侵入感官,林听晚被他接二连三的直白打得措手不及。
沉默片刻,她抬起眼,出乎意料地冷静下来,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睛,坦诚道:
“没有。”
周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便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课题重要,”他语气恢复如常,“但也别太累。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讨论。”
他对她略一颔首,转身利落离开,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与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沉香余韵。
等陈杨凡回来的时候,周凛已离开几分钟了,只有林听晚在原地神色如常地敲着键盘。
他嘬了口微凉的咖啡,乐道:“你那位朋友呢?这么快就走了?谁啊,学校里没见过,气势够足的。”
林听晚没抬头,指尖不停:“嗯,走了。我邻居。”
陈杨凡翘起二郎腿,舒服地往后一靠,摸着下巴八卦:
“什么牌的邻居,这么高质量!你还别说,学校里追你的那些才子,阳光是阳光,帅也是真帅,但跟这位比……”
他话锋一转:“这位一看就是那种在谈判桌上把对手生吞活剥,还能让对方感恩戴德的狠角色!
就,电影里那种深藏不露的大佬,懂吗?气场两米八,压迫感拉满,贼吓人!”
林听晚脑海里闪过周凛逼近时的场景,笑了笑,没理会他控诉的“压迫感”和“吓人”。
她从屏幕上抬起眼,无情地将话题拉回现实:
“分期模型的代码跑完了吗?数据统计好了?推导过程检查了?”
陈杨凡立刻放下二郎腿,哀嚎着把椅子拉回桌面:“我靠,忙着八卦差点忘了正事,救命啊!!”
——
周凛回到店里处理完事务,傍晚时分开车去父母家送蔬菜,直到晚上八点多才离开。
谢沉与组了局,包厢里推杯换盏,气氛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