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找到鱼是因为你拦着,除非让我进去再搜!”

阎埠贵梗着脖子。

“您可是院里的二大爷,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耍赖,还要不要脸了?”

“二大妈,刚才说好的,谁跟着进来谁就得道歉!”

二大妈闻言直往阎埠贵身后缩。

“想让我道歉?除非让我搜遍你家!”

阎埠贵铁了心不认账。

傻柱攥紧拳头又松开——上次揍刘海中吃的亏还记着呢。

他转头对围观邻居喊道:“大伙都瞧瞧,这就是你们选的二大爷!说话当放屁!”

看热闹的邻居们议论纷纷,几个孩子更是七嘴八舌:

“二大爷说话不算话!老师说要敢作敢当!”

“您这样耍赖不是好人!”

阎埠贵脸色铁青,暗骂又着了傻柱的道。

“小崽子懂什么?是傻柱不让我搜!该他给我道歉!”

“胡说!分明是傻柱抢了我的大草鱼,这几天就属他跟我结仇。

他不仅抢鱼,还动手打我,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

二大爷阎埠贵嚷嚷完,扭头就要往外走。

“二大爷,您要是不赔礼道歉,这事儿没完!想报案随您的便!”

见阎埠贵溜了,原二大妈也想跟着跑,却被傻柱一把拽住胳膊。

原二大妈没法子,只得低声下气地向傻柱兄妹赔不是。

这一来,原二大妈心里既恨透了傻柱兄妹,又埋怨自家老伴阎埠贵。

傻柱瞥见二大妈怨毒的眼神,满不在乎地哼道:“算你懂事!要是再敢使绊子,我不介意让你跟刘海中一样,后半辈子瘫在床上!”

“你敢!我这就叫警察来抓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原二大妈逃到远处才敢喊话。

院里邻居瞧见阎埠贵两口子都在傻柱手里吃了亏,看傻柱的眼神都透着惊疑——

这傻柱蹲完大牢反倒变精明了?往后可不敢招惹他们兄妹,坐过牢的人真惹不起!

阎埠贵跑出四合院后,越想越窝火。

可到了派出所门口又犯嘀咕:鱼没在傻柱家搜出来,报案顶什么用?

“罢了,都是街坊邻居。

我身为院里的二大爷,大人有大量,再饶他这回。”

阎埠贵最终没进派出所,憋着满肚子火往回走,眼里闪着寒光,一路琢磨着整治傻柱的毒计。

从派出所到四合院这段路,阎埠贵已经盘算出十几种阴招——

有直接对傻柱下 的,有算计他妹妹何雨水的,还有托关系再把傻柱送进大牢的。

横竖这次非得整得傻柱永世不得翻身,连他妹妹也别想好过!

阎埠贵到家后仍阴沉着脸苦思冥想,吓得全家人都不敢吱声。

而被阎埠贵惦记的傻柱,这会儿正带着妹妹大快朵颐。

“哥,这肉真香!咱家啥时候能天天吃肉呀?”

“快了!你哥我可是正经厨子。

当初在厂里掌勺时,哪顿不给你带肉回来?”

傻柱嚼着满嘴油花,“眼下虽说被开除,可我打听到个门路——只要把关进去的老领导捞出来,回食堂上班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何雨水眼睛一亮:“真的?那你赶紧想办法呀!”

“急不得,这事儿得从长计议。”

傻柱又夹了片五花肉,“我已经在搭老领导的关系线了。”

整个四合院就数我傻柱炖的五花肉最香!

……

梅文华老老实实上完一天班,踩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听见邻居们正热火朝天议论傻柱和二大爷阎埠贵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