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磨蹭到现在,敢情是搬了座百货大楼回来。”大姨父快步接过行李,这趟没少淘换东西吧?
不劳您动手,袋子轻着呢。”梅妈妈摆手,您前头带路就成。”
小梅兰,袋子给姨父,你管大白那个。”
好嘞!梅兰利索地交接,转身去拽狗嘴里的包裹。
大白立马窜回梅文华脚边打转。
看 啥?我可没许你牛肉。”
嗷呜!大白翻个白眼,撒腿追梅兰去了。
梅文华摇头——这傻狗怕是忘了牛肉在谁兜里揣着。
装好行李上车,梅文华坐副驾,后排挤着梅妈妈、梅兰和大白。
车轮刚转,梅兰就扒着座椅问:大姨父,刘奶奶和我大姨身子骨硬朗不?
难得你还记挂这个。”大姨父乐了,她俩成天窝家里,就盼你们回来热闹呢。”
那我带她们逛公园去!反正我假期长着呢。”梅兰眼睛亮晶晶的。
叔给你们当专职司机!
说话间车子已拐进胡同。
卸完行李,大姨父赶着去接人。
梅妈妈抹了把桌上的灰:要歇会儿还是现在拾掇?
先打扫吧,别让客人瞧见咱家像盘丝洞。”梅兰已经拧起了抹布。
梅文华拎着大白往娄晓娥家走。
屋里冷飕飕的,但东西原样未动。
他掏出一大块牛肉,大白立刻扑上来蹭裤腿,叼着肉躲墙角大快朵颐。
嗷呜!这声嚎叫里透着满足——火车上可把它馋坏了。
梅文华并非不愿让大白饱餐一顿,只是身处火车上,只能给大白少量肉食。
若从行李袋中取出一整块牛肉,被人瞧见实在难以解释。
安顿好大白后,梅文华锁上门让它休息。”小倒霉蛋?忽然听见有人这样称呼自己,他颇感意外,这绰号已许久无人提起。
转身望去,竟是张熟悉面孔。
傻柱?
叫叔叔才对!几年不见都快长成大小伙子了。”傻柱上下打量着梅文华。
梅文华也观察着对方,发现除了头发剪短外,傻柱模样变化不大。
想来劳改期间他过得不错,毕竟是个厨子。
只是那张嘴依旧不饶人,看来改造效果有限。
听说娄晓娥家房子租给你们了?起初我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