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瞒过贾张氏和秦淮茹,刚进四合院大门就扯开嗓子干嚎,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惹得院里邻居都当她们在为兄长伤心。
易忠海不得不硬着头皮踏进贾家。
作为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别人能躲清静,他却不能袖手旁观。”老嫂子,您是当家的人,眼下更要撑住门户。”他皱着眉劝贾张氏,要是还像从前那样闹,这个家可就真散了!
都怪秦淮茹这丧门星!贾张氏见易忠海来了顿时来劲,张牙舞爪扑向儿媳,把我们全家都祸害惨了!秦淮茹慌忙护住脸辩解:妈您讲点理!明明是您惯着棒梗不让我管教......
看着扭作一团的婆媳,易忠海太阳穴直跳:别闹了!小当槐花都是懂事的孩子,好好栽培她们......
赔钱货顶什么用?贾张氏突然扭头瞪向孙女,充血的眼睛活像要吃人,怎么不替你们哥坐牢去?吓得姐妹俩窜到易忠海背后直哆嗦——这回可是真吓哭了。
混账话!易忠海气得胡子发抖,要我说该进去的是你!棒梗走到今天,你脱得了干系?撂下这话又敷衍着安慰几句,他逃也似地冲出贾家。
这地方多待一刻都折寿,要不是顶着一大爷的名头,谁乐意沾这摊浑水!
棒梗被判三十年刑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大街小巷。
四合院的住户们最先感受到这股冲击波。
走在街上,总有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让这些 坊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大家对贾家的怨气更重了,贾张氏和秦淮茹一露面,就有邻居朝她们吐口水。
小当和槐花姐妹俩整天躲在屋里不敢出门,学校里同学们的冷言冷语让她们实在受不了。
小主,
学校方面倒是体谅,不仅没催她们返校,反倒像是巴不得她们别来上学似的。
就连一向厚脸皮的秦淮茹也向轧钢厂请了长假。
虽然她平时能忍,可天天被人戳脊梁骨的日子实在难熬。
不过这事儿倒也不是全无好处。
现在院里的人个个谨小慎微,见了生人都绕着走。
要是有人打听什么事,大伙儿都三缄其口。
棒梗不就是因为给敌特通风报信才落得这般下场吗?谁也不想步他的后尘。
梅文华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懒得说破。
棒梗之所以判这么重,是因为他出卖了调查部的人。
再加上周建军全程督办这个案子,连威廉都只判了个无期,棒梗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这天清晨,梅文华一家正吃着早饭,周建军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老周,这么早来接我上班?梅文华咬着包子问道。
有紧急任务,赶紧吃完跟我走!
周同志还没吃吧?来尝尝我包的肉包子。”梅妈妈说着就要去厨房拿碗。
来不及了!杨梅同志,我们得出趟远差,这些包子我们就带走了。”周建军盯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包子直咽口水。
都带上吧,早知道该多包些的。”梅妈妈笑着点头。
梅文华麻利地装好包子,临走前嘱咐道:妈,我和老周出差去了。
您别舍不得花钱,咱家不差钱!
知道啦,你在外头照顾好自己。”
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 !妹妹梅兰拍着胸脯保证,妈妈要是不舍得买好吃的,我就自己去买!小姑娘暗下决心要多买些零嘴——哥哥都比自己高半个头了,可不能亏了嘴。
梅文华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被周建军拽着直奔机场。
两人在车上狼吞虎咽地解决了早饭,得亏梅妈妈包子包得多。
老周,到底什么任务这么急?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上头就让咱们立刻飞。”
坐飞机去?那感情好!梅文华松了口气,比起要在火车上颠簸好几天,这待遇可强多了。
“我们不直飞 ,先乘机到青海,再从青海转火车前往 。”
周建军摆了摆手。
局势紧张,航班已经停飞。
这次飞往青海的行程本身也冒着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