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关上门。

看这架势,秦淮茹接不回棒梗就别想进家门。

秦淮茹哭了一会儿,只好去找一大爷易忠海和二大爷阎埠贵打听。

可两位大爷也不清楚棒梗犯了什么事。

“秦淮茹啊,别哭了。

这回事儿不小,抓人的同志啥都不肯说。”

“一大爷,求您帮帮忙!您最有主意,帮我打听打听吧……”

秦淮茹说着就要给一大爷跪下磕头,吓得一大爷赶紧扶住她。

“快起来!唉,我托人问问看吧。”

“谢谢您!我是真没法子了……我们家棒梗才出来没多久,他已经学好了,不会干坏事的……”

阎埠贵听完秦淮茹的说辞,不屑地撇了撇嘴。

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那怎么会被抓进去?

他可不想蹚这浑水,趁秦淮茹转头找易忠海求助时,悄没声儿地溜回了家。

见易忠海答应帮忙,秦淮茹这才撑着膝盖直起身。

易忠海瞥见院里不少邻居都往这边张望,便压低声音道:淮茹你先回吧,天都擦黑了,明儿个我托人问问。”

劳您费心,我这就去派出所打听。”秦淮茹抹着眼泪冲出四合院。

派出所值班民警听完来意直摆手:贾梗不是我们所里拘的,具体情况得等办案单位通知家属。”

同志您行行好,秦淮茹突然凑近年轻警员,我婆婆亲眼看见穿制服的把人带走...

小警察吓得连退两步:这位女同志注意影响!今天压根没出过外勤,要真是大案要案,那得是市局直接督办——

这话让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该不会倒卖粮票的事发了?

想起棒梗这两天总嘀咕着要,她两腿发软直奔街道办,却扑了个空。

次日天蒙蒙亮,秦淮茹托人向厂里告假,又满城打听消息。

晌午时分,她失魂落魄回到院里,正碰上从外面回来的易忠海。

问着了,易忠海把她拽到墙角,调查部下的拘捕令。”

调查部?那不是专抓特务的地方?秦淮茹死死掐住易忠海胳膊,棒梗就是个半大孩子啊!

易忠海猛地甩开她的手:你们家孩子要真犯了叛国罪...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梅文华!秦淮茹突然眼睛一亮,他不是在调查部上班吗?

话音未落就冲进西厢房,正撞见放下碗筷的梅文华。

华子,你跟姐说实话,秦淮茹声音打着颤,棒梗到底犯了什么事?

“被调查部抓了?我们调查部通常只抓敌特或嫌疑人。”

梅文华语气平淡。

“求你帮个忙,去问问棒梗为什么被抓,他绝不可能是敌特!”

秦淮茹说着就要下跪。

梅文华迅速扶住她:“秦阿姨,别这样。

我住在同院,按规定得避嫌,不能插手他的事。”

“那找其他同事打听行吗?”

“不行。

实话告诉你,我今儿没去单位就是怕受牵连。

你快走吧,别害我!”

梅文华直接将人拎到门外,砰地关上门。

——不敲门硬闯还想求助?

——棒梗为一百块钱出卖他的情报,没落井下石已是仁至义尽!

秦淮茹跌坐在门外,愣了好一会儿才拼命拍门:“小文华,阿姨求你了!棒梗是我们全家的指望啊!”

“我妈也就我一个儿子,我也是全家的指望!”

梅文华故意提高嗓门,“您行行好,别拖我下水!”

院里邻居纷纷竖起耳朵。

秦淮茹察觉后,咬牙停止哭求匆匆离开——若让全院知道棒梗涉嫌叛国,贾家还怎么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