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他们赢了！

夜华站在欢呼的人群中，看着远处并肩而立的东华、苏瑾、墨渊以及白浅，心情复杂难言。他赢了这场战争，却似乎……输掉了很多其他东西。

东华松开了揽着苏瑾的手，但依旧站在她身侧，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岳。他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不稳，但身姿依旧挺拔。他看向墨渊和白浅，微微颔首。

墨渊回以点头，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战场，沉声道：“擎苍虽灭，但若水地脉受损严重，怨气未完全净化，需尽快处理，否则遗祸无穷。”

白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墨渊，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她转而看向苏瑾，目光中带着真诚的感激：“多谢。”

若非苏瑾之前相助，她未必能如此快恢复，更无法在关键时刻出手。

苏瑾摇了摇头，脸色因能量和精神力双重透支而显得十分疲惫，但眼神清亮：“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抬头，望向虽然魔气消散、却依旧死寂污浊的若水，以及天空中残留的猩红云翳。擎苍是灭了，但世界本源的流失，以及因此造成的创伤，还远未结束。

东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沉默片刻，道：“先回太晨宫。”

这里，确实需要时间慢慢恢复。而他们，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场大战带来的一切，以及……处理大战之后，必然随之而来的，新的波澜。

胜利的欢呼响彻云霄，但真正的和平与修复，或许才刚刚开始。

苏瑾感到一阵眩晕，身体的透支感阵阵袭来。她下意识地靠近了身边唯一的热源——东华。

东华察觉到她的虚弱，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将自身所剩不多的、温和的仙力度过去一丝，支撑着她。

这一次，苏瑾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