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针对陆氏血统的定向基因毒素!见效如此之快,如此凶险!
陆沉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伴随着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难以言喻的撕裂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刀片在血管内壁上刮擦。他咬紧牙关,强行压下那股不适,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和专注。
“门快封死了,没时间犹豫!”他声音带着鼻血造成的轻微鼻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这东西冻住了,但撑不了多久!砸开它!”
他放下几乎耗尽的液氮罐,目光扫向旁边一个用来搬运重型设备的金属推车。他猛地将推车推翻,双手抓住冰冷的金属边缘,暴喝一声,凭借惊人的爆发力,硬生生拆下了一根长度适中的坚固金属杆。
“退后!”他对林溪喊道。
随即,他双臂肌肉贲张,将金属杆当作破拆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被冻结的、封堵着门缝的核心血肉区域!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库房内回荡。冻结的血肉如同脆弱的冰晶般四散飞溅,露出下面被扭曲、但尚未完全被血肉覆盖的合金门缝缝隙。
每一下撞击,都牵动着陆沉体内的毒素,鼻腔的血流得更急,那股蚀骨之痛愈发清晰。但他仿佛毫无所觉,眼神死死盯着那道越来越大的缝隙,动作一下比一下更狠,更重。
“咔嚓!”
终于,在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击后,封堵门缝的冻结血肉被彻底砸开一个足以让人侧身通过的缺口!外面走廊的光线透了进来。
“赶快离开这剿!”陆沉丢掉变形的金属杆,一把拉住林溪的手腕,不顾自己还在流血的鼻腔,将她率先从缺口推了出去,随后自己才敏捷地侧身挤出。
就在他身体离开库房的瞬间,身后传来“噗”的一声轻响,似乎是液氮的低温效果过去,部分血肉组织再次开始了缓慢的增殖。
两人不敢停留,沿着来时的记忆向通道外狂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陆沉感觉那股源自基因的灼痛和撕裂感似乎减轻了一些,但眩晕感依旧存在。他用手背胡乱擦着鼻血,脚步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