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无悔倒是像是料到灰隼的顾虑,

立刻接话,

“得把王师傅叫过来。

只有缝尸匠能处理陈年残躯,让头身安稳合一。你现在先给王师傅打电话让他过来。然后就去准备黑色棺材,等我天亮就和王师傅一起去乱葬岗找身体。

通知你,你在回店里来去这头骨。”

灰隼点了点头,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而在角落里,刘迪不再哭泣,转而向木无悔发问:“木姐,她为何恨到要让刘家死绝?就因为我爷爷撒了这个谎吗?”

木无悔听后沉默片刻,指尖轻敲柜台,说道:“还记得你们来的时候,铃铛响的那次吗?你们走后,我们店里的魅鱼说,你的印堂死气直冲命宫,有‘七日内家破人亡’之象。而且——”她加重了语气,“那死气里透着‘天罚’的意味。”

“天……罚?你们在说什么?”还没等刘迪回应,一旁已经和王师傅交涉完毕的灰隼听到后立刻问道。

“我们在说,魅鱼观相后,看出你们家触怒天道,所以才会株连血脉。”木无悔向灰隼解释道。

灰隼听后踉跄一步,不可置信的,猛地摸向自己的脸:

“那我呢?我也是刘家的人。”

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不应该大哥死了后,就到我吗?为啥是我老娘?”

他盯着木无悔,眼底是迷茫和痛苦。

木无悔嘴角微抿,眼中透着一丝不忍。

但最后还是张口说道:

“魅鱼说,你有可能不是刘家寿材铺这支的亲生孩子,血脉隔得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