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你还会看面相?那你看了刘迪的面相?他怎么了?”她问道。
魅鱼的脸颊则在水面上下沉浮,似乎茶水喝进了肚子里。
“嘿哟,小丫头到底好奇了?那小畜生的面相啊…啧啧啧,真是少见。
印堂黑得跟锅底似的,死气浓得化不开,直冲命宫。
大美人我一算…嚯!七日内,家破人亡之相啊!”
然后她又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而且这股死气可不是普通的霉运,透着股‘天罚’的味道。
嗯…八成是他家祖坟的风水或者埋下去的东西…被有些人动了大手脚喽!”
木无悔眉头微蹙:“那灰隼呢?”
她虽然不知道灰隼叫啥,但灰隼说刘迪是亲侄子,他就也是刘家人。
“那个穿着制服的小子?”魅鱼似乎回忆了一下,
“他啊,面相倒是干干净净,虽有忧患劳碌,但并无死气相缠。和那小畜生完全不是一路。我估摸着啊…他要么就不是刘家寿材铺这支的亲生孩子,血脉隔得远。
要么就是自身命硬,或者这辈子行善积德够多,硬生生把这天谴的祸事给避开了。
王建国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嘴问道:
“木丫头,这…这事儿听起来可不小。听你问,你…你要管吗?”
木无悔沉默了片刻,脑海里清晰地想起金哲的叮嘱:
“铃铛不响的因果,切莫沾染。”
她这才抬头看向王建国,摇了摇头:
“王师傅,师父的规矩就是规矩。铃铛没响,与我们无关。
这因果,我们不能沾。”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
李承德则一开始就一直在默默听着,此刻忍不住开口,带着点困惑:
“可是,那…那为啥我带来的U盘,木小姐你们就能接下呢?这…这铃铛也没响啊?”
他指了指放在柜台上的公文包。
木无悔的目光落在那个公文包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