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土行孙又惊又怒，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破去他的乾坤一击，但看柳毅此刻的状态，显然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柳毅艰难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迹，声音虚弱却带着冷意：“土行孙...你的神通...不过如此...”

他作势要强撑着站起来追击，但刚起身一半，就又是一个踉跄，险些再次跌倒，只能扶着旁边的断壁残垣勉强站立，那副重伤垂危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

土行孙见状，心中顿时一松。看来对方虽然破去了他的神通，但自身也受到了重创，已然无力追击。

这个认知让他稍感安慰，但今日之败已是事实。继续缠斗下去，万一对方还有什么拼死的手段，或者引来其他变故...

最重要的是，他此刻状态也极其糟糕，体内妖力肆虐，需要立即觅地疗伤。

“好！好一个柳毅！”土行孙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今日之耻，他日必当奉还！”

说罢，他不敢再多停留，生怕柳毅真的还有什么后手，当即强提一口仙气，驾起一道略显踉跄的遁光，仓皇无比地朝着天际逃去，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直到土行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际，柳毅那“虚弱”的身形才缓缓站直。他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那苍白的面色迅速恢复红润，涣散的妖气也重新凝聚，哪还有半分受伤的样子？

他负手立于满目疮痍的院中，望着土行孙逃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此一来，应该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他早就看出土行孙心生退意，这才故意装作重伤不支，给对方一个体面退走的理由。若是真的展现出碾压性的实力，恐怕反而会引来更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