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众精闻言,见他说得可怜,又似有些道理,都拱身对焦富作礼道:“陛下,蟹介士初入瑶宫,不知王礼,望尊公饶他去罢。”
焦富目光在那“螃蟹”身上扫过,虽觉此蟹行为突兀,却也未看出什么破绽,只当是哪个不开眼的小精怪误闯宴席,便摆摆手道:“既如此,便饶他去罢。且记打,外面伺候。”他并未多想,只欲尽快打发这扰了酒兴的小妖。
螃蟹原是孙悟空变的,他应了一声,假意惶恐,往外逃命,径至牌楼之下。心中暗想道:“这牛王在此贪杯,那里等得他散?就是散了,也不肯借扇与我。不如偷了他的金睛兽,变做牛魔王,去哄那罗刹女,骗他扇子,送我师父过山为妙!”
好大圣,即现本象,将拴在牌楼下的辟水金睛兽解了缰绳,扑一把跨上雕鞍,径直骑出水底而去。
却说殿内,牛魔王与焦富又饮了几巡,酒宴渐散。牛魔王起身告辞,焦富亲自相送。二人出得潭底水府,来到牌楼下,牛魔王却不见了自家坐骑辟水金睛兽!
牛魔王顿时酒醒了大半,惊怒道:“吾的金睛兽何在?!”
焦富也是愕然,立刻聚拢众精问道:“是谁偷放了牛爷的金睛兽?”
众精慌忙跪下道:“启禀陛下,无人敢偷!我等俱在筵前供酒捧盘,供唱奏乐,更无一人在前。”
焦富皱眉道:“可曾有甚生人进来?”
有人回道:“陛下,适才安座之时,有个蟹精到此,行为古怪,那个便是生人!”
牛王闻说,脸色骤变,猛地一拍大腿,顿然省悟道:“不消讲了!早间我与那孙悟空赌斗,那猢狲神通广大,最善变化!定是那厮变作蟹精,混入此处,偷了我兽,去山妻处骗芭蕉扇了!”
焦富听到此处,心中猛地一凛!孙悟空!变化!盗坐骑!骗芭蕉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