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巧言令色!”王灵官压下怒火,目光转向进退两难的敖闰,“敖闰陛下,你看此事如何处置?那焦富乃是玉帝钦点要犯,若真藏匿于西海,而西海又知情不报甚至加以包庇,这后果…陛下当比本帅更清楚!”
敖闰此刻真是心如油煎,一边是女儿女婿,一边是天庭威严。他只得对王灵官赔笑道:“灵官息怒!小女无知,言语冲撞,还望海涵!此事…此事容小王细细查问,定给灵官一个交代!”他又转向宫门,语气复杂了许多:“寸心!你…你休要任性!快快开门,让为父进去查看!”
“父王!连您也不信女儿吗?”敖寸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女儿闺房岂是随意搜查之地?您若执意要进,便是逼女儿!”她竟是耍起了横。
敖闰气得跺脚,却又无可奈何。王灵官见状,心知今日难以强行闯入,便冷声道:“好!本帅便给西海龙宫一个面子。本帅就在这宫外守着!敖闰陛下,请你立刻清查龙宫各处,若发现那妖孽踪迹,即刻来报!若没有…哼,就请三公主好自为之!”
说罢,他竟真的收了金鞭,就在绮霞宫外寻了一处珊瑚台盘膝坐下,闭目养神起来,但那磅礴的神念却如同天罗地网般,将整个绮霞宫牢牢锁定。
敖闰见状,无可奈何,只得一面下令龙宫戒严,全面搜查,一面苦口婆心地隔门劝解女儿,心中却是七上八下,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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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之内,密室之中。
焦富被敖寸心冒险救入后,便被她与心腹侍女匆忙安置起来。敖寸心取出龙宫珍藏的疗伤圣药为其服下,又运功助他化开药力。
经过数日小心翼翼的疗养,焦富严重的伤势总算稳定下来,恢复了一小半元气,至少行动已无大碍。
这一日,焦富正在调息,密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除了面色忧戚的敖寸心,还有一个少年。
这少年约莫十五六岁人类模样,身穿西海龙宫制式的锦袍,面容俊秀,眉宇间兼具了焦富的英挺与敖寸心的柔美,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丝这个年纪少有的忧虑。他便是焦富与敖寸心之子,焦虬。对父亲,他有着深厚的感情,但也深知父亲如今的身份是“天庭钦犯”,心中充满了矛盾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