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却道:“若不嫌弃,我便试着补补,总比破着好。”武松点头应允。
次日,衣衫送回,破口处用同色丝线细细织补,竟几乎看不出痕迹,针脚匀密。武松有些意外,道了谢。
潘金莲抿嘴一笑,眼中有些光彩:“往后二哥若有破损衣衫,若不嫌我手笨,便交与我吧。”
自此,武松的衣衫鞋袜,潘金莲便留心起来。有时是浆洗得格外挺括,有时是悄悄在磨损处加了一层内衬,针线活计确实出色。
武松并非草木,这般细致体贴,他看在眼里,心中那点因“安排”而起的疏离,渐渐被一种家常的暖意取代。
鲁达偶尔撞见武松从潘金莲院子出来,便会挤眉弄眼,拍着武松肩膀大声调侃:“武家兄弟,好事将近啊!何时请洒家喝喜酒?”武松只是赧然笑笑,并不多说。
焦蟠则细心安排,有时以“武二哥需置办些家用”为由,让潘金莲一同上街,武松护卫在侧。
两人并肩而行,虽不多话,但潘金莲偶尔驻足看看脂粉或布匹,轻声询问武松意见,武松也会认真看上一眼,给出朴实的建议,倒真有几分寻常未婚夫妻的模样。
这一切,焦富都看在眼里。他知道,火候正在慢慢变化。武松重责任,这“未婚夫”的名分,加上潘金莲日益明显的用心与依赖,正一点点转化为他肩头实实在在的担子与牵挂。
而潘金莲,在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名分和日渐增多的接触机会后,也将全副心思系在了如何坐稳这个位置上,展现她的贤良与价值。
与此同时,焦富并未放松对其他事务的掌控。他一边催促焦蟠加紧为武大郎物色亲事,一边开始处理王伦这个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