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钢厂门口。
周权站在寒风中,不停地搓着手,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
他身上穿着一件军大衣,头上戴着一顶皮帽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感觉到那刺骨的寒意透过衣服钻进他的身体里。
玛德,这四九的天是真的冷,透骨的冷,还没个暖气,得亏家里面做了火炕。
看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周权喊了声,等何雨柱骑上车了,跳上自行车后座。
“柱子,这天真是太冷了,明天休息,我搞点羊肉你给炖个羊肉汤。”
何雨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乐呵呵地回答道。
“舅舅,炖羊肉汤那可是我的拿手菜,我还能给你做个爆炒羊肉呢!”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骑着自行车向粮站驶去。
到了粮站门口,门紧紧地关闭着。
何雨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来晚了,明天休假我早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