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毁不了。”
……
陈牧野站在基地二楼的阳台上,他刚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视线习惯性地放远,掠过居民楼,投向天空。
突然,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视线快速扫过整个天幕。
不对劲。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入室内。
刚走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铃声急促而尖锐,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
“做好准备,牧野。”
陈牧野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他没有多问,只是沉声应道。
“明白。”
……
大夏北部。
黑沉的天幕下,连绵的雪山如巨兽僵死的脊梁,森立的针叶林挂着苍白的冰凌。
风中传来草木枯死的细微脆响,仿佛整个世界正在缓慢地停止呼吸……
冥府的主人静立于雪地,身形仿佛由黑夜织成。
他没有说话,但周围的光线正向他坍缩,积雪在他脚下无声地化为灰白的尘埃。
当他抬起眼时,整片森林的阴影都随之颤动……
一抹暗红突然撕裂了这片近乎凝固的灰黑。
披风在死寂的寒风中猎猎作响,像一团逆流而上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