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过几个小时,人就躺在这里了。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白发少年脸上,少年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把人直接搞的透支。
……
“你先去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别在这里守着了。”那个医生皱眉看着他,目光落在沈青竹胳膊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伤口被简单包扎过,此刻却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使得暗红的血渍洇透纱布,顺着小臂往下滑。
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就算是守夜人也遭不住啊。
“医生,那他……”沈青竹固执的站在原地,视线越过医生,死死盯着病房紧闭的门。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他眼里的执拗,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
“你放心,各项指标都稳定了,他只是有些透支了。”
“真的吗?”沈青竹有些着急的问道。
“沈青竹,你去处理伤口,这里我来守着。”安卿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刚从病房里出来,白大褂的袖口挽到了小臂。
安卿鱼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让人莫名安心。
两人对视了几秒,沈青竹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他又往病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