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挚友的话,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几乎心死的样子……
“说完了?”陈牧野突然打断了他,语气冰冷漠然,带着驱逐意味。
“说完了就出去。”
“因为他死了,所以你也要跟着一起死吗?”江缘恩没有因为那句话恼怒,语气依然平静。。
“闭嘴!”陈牧野霍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少年笼罩。
江缘恩微微一愣。
这是他第一次见陈牧野动怒。
“恩丞,出去……”良久,那人捂住脸,闷声说。
江缘恩没有照做,而是继续说。
“克莱因境不会那么疲惫的,但是,队长你一直在依靠药物吧,不然也不会……”
“别说了……”
江缘恩的视线瞥向那个放在桌面上的相框。
“你对江缘恩,究竟是抱有一种什么样的情感……”
他没有再看他,没有再说敬语,也没有再叫前辈。
砰————!
他被那个人拽着衣领,后腰重重撞在硬硬的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不自觉的后仰。
疼痛沿着脊椎蔓延,但他没有挣扎,也没有喊痛,只是轻轻抬起眼,静静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濒临崩溃的男人。
“陈牧野。”
没有恐惧,没有埋怨,只有不易看清的愧疚,茫然,和一种……近乎怜悯的温柔。
“告诉我。”
他感受到那个人攥着他衣领的手在颤抖,那人垂着头,让他看不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