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陌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他看向玛丽，语气随意地问道：“玛丽，大卫·泰珀（David Tepper）最近怎么样？我有一阵没关注他的动向了。”

玛丽略微回想了一下，立刻回答：“泰珀先生还是在做他的风险套利，最近似乎对几家陷入困境的储贷协会（S&L）很感兴趣，杠杆用得不小。业绩……还算稳定，但比我们差远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豪。

周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年后找个时间，约他过来聊聊。就说我有个关于‘垃圾债’（Junk Bond）的想法，想听听他的意见。”他脑海中关于八十年代美国金融史的碎片记忆提醒他，那个未来被称为“对冲基金之王”的男人，其敏锐和胆识值得提前投资或合作。

“好的，老板，我记下了。”玛丽立刻点头。

李维斯和玛丽离开后，周陌又把伊莎贝尔叫了进来。

“伊莎贝尔，统计一下公司目前所有全职雇员的数量，包括保洁和保安。”周陌吩咐道。

“是的，Boss。”伊莎贝尔很快拿来了准确数字，“包括我们在内，一共4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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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订47份礼物，每份预算两千美元。可以是高档百货公司的购物卡，也可以是精品店的礼品篮，或者最新款的电子产品，你看着安排，要实用体面。在下周末之前发放到每个人手里。”周陌说道。

伊莎贝尔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蓝色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好奇地问：“Boss，这是……？圣诞节和新年已经过去很久了呀？”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发这么昂贵的礼物。

周陌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作为一个华裔老板，给我的员工发点农历新年的福利，需要理由吗？就当是……分享喜悦吧。”

伊莎贝尔虽然还是觉得这习俗有点奇怪，但听到“分享喜悦”几个字，脸上立刻绽放出迷人的笑容：“当然！Boss，你真是我见过最大方、最棒的老板！他们一定会开心坏的！我这就去办！”她踩着高跟鞋，身姿摇曳地快步走了出去，凹凸傲人身材引来外面办公区不少男士偷偷注视的目光。

处理完公司事务，下班时间也差不多了。周陌带着伊莎贝尔，在林国栋和迈克尔·陈的护卫下，返回唐人街的公寓。

回到顶楼，周陌难得地没有立刻钻进书房，而是放松地坐在客厅地毯上，逗弄着已经长到半大的“将军”和“墨宝”。两只狗兴奋地围着他打转，舔着他的手指，发出呜呜的欢快叫声。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