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看到凌天，在亿万人的注视下，这样一遍一遍地，用最灿烂的笑容，撕开自己的灵魂。

“他……太拼了……”何润佳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早已模糊了视线。

只有冷月，一言不发，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波动。

天穹网络的CEO，看着实时监控数据上，那条几乎呈九十度垂直拉升的人气曲线，和后台服务器濒临崩溃的红色警报，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看着舞台上那个燃烧自己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们……好像做了一件，很了不起，但又很残忍的事情。”

舞台上，歌曲进入了高潮。

凌天的舞蹈动作，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富有感染力。

“我向人间许下誓约，用这虚假！”

“换你一瞬的快乐，哪怕代价是陨落！”

她唱出这句歌词时，做出了一个单膝跪地，仰望天空的动作。

汗水，混合着不知是妆容还是真实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追光灯下，那滴泪，像一颗流星，划破了夜空。

现场观众的情绪，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无数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

一个灵魂，在用自己最后的生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只为照亮别人的世界。

直播间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以疯狂的速度，刷满了整个屏幕。

【泪崩了……我一个一米八的汉子，哭得像个傻子……】

【神！今天，我亲眼见证了神的降临！】

【天穹网络出来挨打！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唱这么残忍的歌！】

【前面的，你不懂。正因为是他，正因为是这首歌，才有了今晚这个独一无二的，伟大的舞台。】

歌曲，终于来到了尾声。

音乐缓缓停下。

舞台上的凌天，保持着最后的结束姿势，剧烈地喘息着。

整个国家会议中心，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有掌声，没有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