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呜呜……你等着!我找我叔父来评理!呜呜……”
说完,捂着脑袋,转身就跑,身影飞快地消失在人群中。
甘宁在一旁撇撇嘴:
“主公,跟个顽童计较什么,平白失了身份。”
典韦也瓮声道:
“就是,这小娃子嘴太欠,揍一顿都是轻的。”
吴刚摇了摇头,苦笑道:
“罢了,是我一时气恼。走吧,莫让这小事坏了兴致。”
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当是一个小插曲。
然而,不到半个时辰,当他们在一处售卖古籍的街角驻足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刚才那孩童去而复返,一手仍捂着额头,另一手拉着一位中年文士。那文士约莫四十余岁年纪,面容清癯,三绺长须,身着朴素的葛布儒袍,眼神温润中透着睿智,气度沉静雍容。
“叔父!就是他!就是那个白头翁打我!”
孩童指着吴刚,带着哭腔告状。
那中年文士目光扫过吴刚一行人,在看到吴刚的银发和甘宁、典韦等人的气势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并未立刻兴师问罪,而是上前几步,拱手一礼,语气平和:
“在下庞德公,适才听闻侄儿庞统冒犯了几位,特来致歉,并询明情由。小侄顽劣,若有冲撞之处,还望海涵。”
庞德公?庞统?
吴刚心中猛地一动!庞德公,这可是荆襄之地鼎鼎大名的隐士,名士领袖,水镜先生司马徽的至交,其品评人物的眼光极为毒辣,在士林中威望极高!而那个貌不惊人的孩童,竟然就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凤雏”庞统?!难怪如此年幼便言辞犀利,洞察力惊人,只是这性格,也着实狂傲了些。
吴刚立刻收敛了之前的些许不快,郑重还礼:
“原来是庞德公当面,久仰大名。在下吴刚,巴郡人士。”
他指了指身边的庞统,无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