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看着久攻不下的城墙和疲惫的士卒,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对身旁一员副将点了点头。
那副将得令,脸上露出决死之色,大吼一声:
“弟兄们,随我上!破城在此一举!”
亲自率领一队最为精锐的亲兵,冒着密集的矢石,疯狂攀上一处云梯!
这一次,攻势格外凶猛!那副将武艺高强,率先跃上城头,刀光连闪,瞬间砍翻数名义军士卒,打开了一个缺口!越来越多的官军顺着这个缺口涌上城头!
“挡住他们!把他们赶下去!”
沙摩柯目眦欲裂,挥刀冲过去,与那副将战在一处,刀刀硬拼,火星四溅!
但缺口已被打开,涌上的官军越来越多,城头守军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就在这万分危急、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一队约莫三十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然从城内马道杀出!这些人衣着混杂,并非义军制式打扮,但个个身手矫健,出手狠辣刁钻,配合默契,尤其是为首一人,黑布蒙面,手持两柄细长短戟,身法如烟,刀光过处,必有官军溅血倒地!
这支生力军的突然加入,瞬间扭转了局部战局!他们如同尖刀般切入混战的人群,专门绞杀那些登上城头的官军精锐,很快就将那个危险的缺口重新堵死!
那员正在与沙摩柯缠斗的官军副将,也被那蒙面神秘人诡异的一戟逼退,险些受伤,不得不跳下城头暂避。
黄忠在城下看得真切,眉头紧锁。这支突然出现的队伍是从哪里来的?看其身手,绝非普通义军!眼看天色将暗,士卒久战疲敝,伤亡已然不小,再拖下去,即便能破城,也必是惨胜,若此时其他地方义军来援,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虽是心有不甘,但为将者必须审时度势。他终于下达了命令:“鸣金!收兵!”
清脆的金钲声响起,苦战一天的官军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和同伴的尸体。
城头上,残存的守军看着退去的官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一刻,巨大的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袭来,纷纷瘫倒在地,许多人甚至失声痛哭起来。
沙摩柯也拄着刀大口喘息,浑身如同血洗。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机解除,心神放松的那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