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不知身是客。
杨过压根就没想过去找小龙女。
他害怕小龙女一回头,是一张贾玲同款的大饼脸。
贾玲:那我走?
关了灯的话,也不是不能将就。
梦里的小龙女远远的看着他,一袭素白衣衫,淡妆黑发,眉眼清丽有万种柔情,肌肤若冰雪,气质空灵,天姿灵秀。
这种国色天香的神女,不该魂牵梦绕吗?
不该让大饼脸走吗?
杨过躺在东方不败的腿上,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无息落在东方不败的白衣上。
东方不败察觉不对,低头望向杨过的侧脸。
轻轻帮杨过擦掉半边儿的眼泪。
车厢内的秦南琴几人似有所感,被一种黯然神伤的感觉笼罩。
众女包括两匹马都觉得心惊肉跳,杞人忧天,无中生有,拖泥带水,面无人色,倒行逆施,力不从心,庸人自扰,徘徊空谷,形单影只,废寝忘食,六神不安,饮恨吞声,无能妻子……
一切种种皆与情绪有关,离愁别绪,思念之情,孤独迷茫,痴情怨侣……
就见拉车的黄金船,它好像都想起来赛场上被黄金巨匠拉爆的事,开始一抽一抽的哭鼻子。
李莫愁想起懵懂无知时,对陆展元单相思,再到遇见杨过短短几日胜过那十年的仇恨,突然有感而发的呢喃细语:“莫道黯然销魂处,何来柳暗花明时。”
东方不败莫名的出现了记忆混乱,冥冥之中,好像她十年前弄丢了自己亲妹妹,她苦苦寻找,只觉得天地黯然失色。
摸着杨过刀削斧刻的脸颊,不由得小声呢喃:“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杨过扑棱一声站了起来,剑指苍穹,闭着眼睛大声喊:“十年生死都看淡。”
在马车上翻个跟头:“专跟老天对着干。”
“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欲灭我我灭天。”
话说完,眼睛都没睁开,闭着眼睛闻着味,两条胳膊甩的和动画虾仁一样,把秦南琴怀里哭成泪人的程英扒拉到一边,自己一头扎到秦南琴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程英: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泥马。
东方不败:真是日了狗了,他这睡梦中还能练这么离谱的功法,这功法要是施展出来,人家都用物理攻击,好家伙,你直接上强度,魔法加精神攻击。
东方不败想的是这要献祭多少亲人才能成功?